侯耀文拜师,侯宝林不直接找李伯祥而要托人传话?两人有何顾虑?
发布时间:2025-07-08 13:06:53 浏览量:89
1994年,那一年很怪,大师走了一周年,京城天南地北嗡嗡地议论。气氛有点说不清的温度,也有人觉得什么都没发生。正事得做,该来的仪式推不掉。侯耀文,头一年还只是侯宝林的儿子,转身就要成为文字辈的相声演员。身份变动,背后的枝枝杈杈,外人猜不透里头多绕。拜师的场面最终还是安排上了,李伯祥,大师兄,出面主持,谁也想不到这里面其实拖了一年,也没几个人真的觉得这叫大事。怎么就成了绕不开的关口?说简单,能简单吗?
很多人说侯耀文属于天生就是“侯家人”,还拜什么师。这事其实外头人看得不太明白。相声圈子的规矩摆在这儿。想入文字辈,不是父子一句话。侯宝林大师生前定下那条道,侯耀文要拜赵佩茹门下,可赵先生早就走了。路到这种时候断掉一截,很尴尬,不做也不行。大家以为顺理成章,哪想到都是走一步,看一步。
这么看似顺理成章的安排,大家怕是都没有把里面的弯弯绕绕看清楚。赵佩茹,宝字辈的门长,侯宝林的大师兄。两个人关系铁得很,侯宝林晚年最念叨的就是和赵佩茹搭档的遗憾。偏偏天不随人愿,赵先生一早去世,这个位子,人没了,但名分不能断。侯宝林四处托话,绕来绕去,其实也有点不安。怕什么?怕人说“徇私”。可这圈子里,就是这么讲究。
高英培,这名字,百度百科搜搜,那个时候就是响当当。高先生,手腕比辈分还硬,侯宝林找他,想让高英培“代拉”。高却不接茬,婉转说:自己不是大师兄,不合规矩。还拿师门的章法说事,规矩比面子大。说起来老侯面子再大,也得走章法。想必那一瞬间,也有点尴尬吧?不然怎么叫“人情事难办”!
到底该如何走程序?侯宝林又找了王平。王平进门,一句老实话没说出口。侯宝林说,你三叔拜师这事,不能便宜了活人,这话听得稀里糊涂,是不是绕弯子?王平嘴上说明白,其实转天出去才真明白点意思。原来是要让王平去和天津的李伯祥搭线。这才是大道转小道,一圈绕,事情才紧着办成。
侯宝林为啥不直接找李伯祥?有人说,老爷子在相声界说句话,李伯祥能不应声?可事实就不是这么回事。侯宝林那点心思谁没看出来?天津这边,侯家跟李伯祥平时也没什么深交,突兀一开口生分得很。倒是王平、高英培跟自己熟点,托人传话能先探个意思。明明可以直接开口的事,偏偏要兜一圈,这是不是也透着老一辈的谨慎?
王平后来回忆说,侯宝林跟他说话的时候,那纤长的手指敲着桌子,眼睛不笑也没怒,就是问“你懂了没”?王平糊里糊涂说“懂”,转身合计好几天。等大事定下来,他才恍然大悟,自己不过是送个信,还是信差。这场面倒也有点荒诞感——台上说相声的人,台下都是绕口令。
说回李伯祥,一开头还真不太情愿的样子。不能怪他,同行的舆论太现实。谁愿意给同行当“托”?别人会不会说自己是攀附、抬高身价?尤其是侯家那种名门大户。可事情就是这样怕又不得不接。当年的高英培也不是没有私心,他能干这事,名头够大,规矩却不能破。推来推去,其实也都不是怕担责任,而是不想断了章法。
直到李伯祥来了北京,那个时候,侯宝林已经病重。卧床上谈不出什么大道理,大家都很默契。李伯祥站在侯宝林床前,两人只把最要紧的事情说了三句话,然后都各安天命。也许连“圆满”这个词,他们都没提过。外头人传的热热闹闹,其实就是简单的流程。仪式,是圈子里必须的东西。
也有人说,侯耀文不拜师这套流程,未必不能混出名堂,反正他是侯宝林亲儿子啊,一身能耐实打实。有人讲正统,有人讲能力,这里面真有谁能说清对错吗?可转念一想,没有名分的圈子,乱成一锅粥,谁最后吃亏还说不好。再往深了想,如果侯耀文不是侯宝林的儿子,这排场会不会小得多?没人能拍胸脯保证。
从高英培、王平到李伯祥,说是拜师,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玄机。天津的相声氛围和北京不一样,北京拧巴点,天津痛快。可偏生,像这样需要仪式感的事情,大家都不敢落下。规矩、家风、门派,这些词汇混杂一处,一步走错,以后的人都有话柄可讲。侯耀文后来红透半边天,也是因为环环相扣的铺垫。
反倒是外头的观众,听了新闻,觉得老一辈人就喜欢作秀。其实这背后多少个细节,随时能卡壳。甚至还听到这样的事——侯宝林用高英培和王平试探李伯祥,其实就是心里有疙瘩。谁都不想最后事情砸锅,放出去难收场,就靠中间人打个圆场。也许,这才是老派人的精明。
实际走程序的时候,有没有人心里嫌麻烦?肯定有。又不是一定非要这样办,可不走程序,又没人敢吃这个亏。场面都是表面文章,风险却暗里藏着。你说,老一辈人是不是太讲面子?有些人偏要说,这叫做讲规矩。可再规矩的东西,回到根上就是利益,谁愿意平白给人背书?
现在回过头看,这场拜师,成了历史上的一个脚印。全国各地相声界都在传。1994年侯耀文拜师的照片流传到网上,网友说那一刻的表情不见得有多开心。你说他高兴也行,说是感慨也不为过。名分到手,实际上是规矩压了头。可这种规矩到底好不好,真没有答案。
要说侯宝林最后的那点担忧,其实成全了这个家,也成全了这门相声。外行人一厢情愿说门第、讲家谱,内行人论的是一步步怎么落地。你看步骤走完,身份订正,大家心里安了。可真要论世世代代都跟着这么来,可能还真办不到。新时代讲究变通,总规矩还是会有变。
翻开那些年李伯祥、高英培、王平的回忆录,三个人说得不一样。有人在意师父的眼神,有人在意流程的顺序,有人压根觉得就是小事一桩。这事儿到底有多大分量?说轻也行,说重也成。其实外边人爱咋说随他们。
所以,绕过那些繁复的表面,其实不过是圈子的自保。侯家、赵家、李家、每家都有一本账。人情世故、面子里子,其实哪儿都有矛盾。侯宝林晚年念叨的,是让圈子太平,不给晚辈找麻烦。真的那么高尚?也可能只是不想看到自家名字乱了章法而已。
事情落定之后,侯耀文正式成了文字辈那一代人。有人觉得他依靠家族,也有人觉得他本事配得起。可在旧时代的尾巴上,这一步就是得这么走。能不能走出自己的路,外人说不清。当初推来搡去,人人都怕惹麻烦,这会儿倒都成了“传统”的一部分。
历史里翻着花样,却老在那个地方原地转。说到底,一切不过是为后人留条清楚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