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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件事以后,大明王朝的信誉彻底崩塌,灭亡也就早就注定了

发布时间:2025-08-24 14:17:15  浏览量:78

《——【·前言·】——》

救国忠臣被斩、改革首辅其族被清算、戚家军惨遭血腥收编。大明荣光转瞬撤离,统治信任溃散。

1449 年,明英宗朱祁镇轻信宦官王振,御驾亲征北边,兵败被俘,史称“土木堡之变”。皇帝被掳,京城大乱。文武百官震惊失措,群臣主张南迁避乱,唯有兵部侍郎于谦力主死守,“社稷不能空”。他调兵固守,安抚民心,掌控军政大权,迅速整编军队、修筑防线,在极度混乱中维持朝政稳定。

蒙古瓦剌部逼近京师,兵临城下。于谦坐镇指挥,击退围城之敌,保住大明根基。同年,朝廷拥立英宗异母弟朱祁钰为帝,是为景泰帝。于谦升任兵部尚书,全力辅政,政绩显赫。百姓称其“中兴柱石”,朝野上下依赖其断然处事。

七年后,英宗在蒙古被释放归朝,起初被软禁南宫。权力斗争暗流浮现,宦官曹吉祥、石亨勾连亲信发动“夺门之变”,于 1457 年正月,逼宫成功,朱祁钰病重被废,朱祁镇复位,改元“天顺”。

复辟第二日,朝廷风向逆转。于谦、王文等“景泰旧臣”被指“拥立异位”,罪名定为谋逆。英宗虽得其保国之功,仍签发腰斩命令。于谦被捕后送交法司,未及辩护即行处斩,尸弃西市,家属发配岭南,抄家诏书即日执行。

史载行刑当天,“都中动容,无敢出声”。一代忠臣,因政治反转沦为“罪人”,百官噤声,京师哀鸣。朝中旧识皆避不言其名,私下称“英宗负义”。英宗复辟得位,但因屠戮功臣,威望陡降。朝廷上下风声鹤唳,忠良自危

史官记下:“祁镇初无谋,夺门出,自喜功成,急清旧党。”于谦之死,非因贪、非因误,只因站在另一个帝王身边。他死于忠诚,也死于皇权更替之争

政变之后,朝纲不振,皇帝疑人用人,凡“于党”者俱不得升迁,政策混乱,百官保守。这一事件彻底打破“立功不问人”的承诺,权力之下,无人安全。

1572 年,明穆宗病逝,九岁的朱翊钧即位,是为万历帝。年幼的皇帝尚不能亲理政事,朝中大权自然落入内阁首辅张居正之手。张出身于嘉靖末年的仕途沉浮,深知大明朝廷的积弊已深:土地兼并严重,赋役不均,地方豪强势大,国库空虚,边军缺饷。面对这样的困境,他不愿做因循守旧的守成之臣,而是毅然决意推动改革。

最著名的便是“一条鞭法”。张居正把零散繁复的田赋、徭役、差役折合成银两统一征收,既简化了赋税制度,也增加了财政透明度,使中央能够更有效掌控税源。与此同时,他推行清丈土地,试图打破豪强兼并、虚报漏报的惯例,将隐匿的田产纳入册籍。再加上严明的“考成法”,要求各级官员以政绩论去留,吏治因之为之一振。短短十年间,国库积蓄大增,边防得以补给,朝野渐感新气象。

改革触动的远非百姓,而是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张居正重用寒门士子,提拔勤政廉洁的基层官员,排挤勋贵与门阀旧族,这使许多权臣勋戚心生怨怼。地方官吏在“考成法”重压下战战兢兢,不敢懈怠,但内心积聚不满。朝堂之上,张居正权势熏天,几乎一人独断,虽能高效决策,却也引来“铁腕辅政”的私议。

东林党人渐渐抬头,借道德文章之名,攻击张氏用权过重。勋贵世家因丧失政治舞台,暗中联络阉宦与失意官员,等待时机反扑。表面上万历帝年少顺从,实际上,他对张居正亦有复杂心态。张在教育皇帝时极为严格,甚至要求未成年的帝王依时上课,不能懈怠。这种师臣关系,在少年心中埋下了微妙的芥蒂。

1582 年,张居正因积劳病逝于京师。万历帝下旨厚葬,并追赠太傅之衔,似乎要给恩师一个光明体面的结局。然而转眼不到一年,朝廷风向骤变。帝王亲政后,不愿继续被改革的框架束缚,加之群臣借机鼓噪,张居正的旧政逐条被否定。

1583 年,清算骤然来临。张家宅邸被查抄,田产书籍尽数没收。家属亲信或贬或逐,长子张嗣修更被投入狱中,郁郁而终。一个执掌大权十年的首辅,在尸骨未冷之际便被彻底否认。昔日的“张相国”,成为朝廷讳莫如深的名字,连旧日受惠的官员也噤若寒蝉,不敢再为其辩护。

随着张居正的败名,改革成果迅速流失。户部财政再度混乱,军饷拖欠常态化,“一条鞭法”流于空文,地方官僚旧习死灰复燃。吏治松弛,冗官复起,朝政重回畏缩与互保的循环。少数敢言之士私下感叹:“张公十年,正直如刀;今败其骨,朝纲焉立?”然而这种声音再也难登庙堂。

万历帝并未亲手诛杀其门,却放任群臣借势打击,使旧势力全面反扑。此后,朝廷氛围愈发保守,凡事求稳,缺乏敢于担当的改革者。张居正开创的制度性尝试,最终成为明代改革史上的断点。大明王朝从此走入漫长的积弱周期,而张居正的十年努力,成为后人唏嘘的历史注脚。

东南沿海动荡之际,明廷派戚继光赴浙江、福建剿倭。他以家法治军,整顿纪律,亲自操刀训练军士。将领以身作则,士兵不敢懈怠,前线屡立战功,海防之患逐步缓解。万历帝初年,戚家军声威如日中天,成为边防柱石。

然而战功未能转化为地位。戚继光升迁不顺,政敌暗中弹劾,军中拨款频频拖延。多地军饷长时间无发,士兵生计难以为继。1595 年,北方蓟镇守备最为紧张,前线士兵因军饷不足私下哗变,要求讨薪,局势升级。

蓟镇地方官王保以“点兵讲武”为名,召集兵士入演武场。军士响应号召入场后,四门关闭。兵士列阵未稳,伏兵突起,四面刀斧齐下,演武场转瞬化为屠场。据史料估计,约 1500 至 3000 戚家军将士当场被杀,其余被编散或流放,军号自此除名。

这并非战场牺牲,而是政治清算的延续。曾经的抗倭铁军,变成了朝廷的“不安定因素”。在明廷眼中,战功高者,必成威胁。宁可错杀,绝不容留。朝中无人敢为戚军鸣冤,军报中只字未提真相,官方通报轻描淡写,称“兵士犯乱,已诛其首”

事件传至江南,军中余部闻讯震动。原戚继光麾下将士多选择退隐,部分解甲归田。前线防线瞬时空虚,辽东边军开始步其后尘,军纪瓦解、将心思动。兵士不信朝廷,边将不信中枢,军政体系动摇

百姓中流传一语:“昔日斩倭者,今朝斩于朝门。”朝廷背信成风,杀忠臣已非一例。此后多年,朝中再无敢自建军威之将。朝廷毁掉的不止是一支军队,而是一种信任关系

从于谦守土被斩,到张居正改革被废,再至戚家军哗变被屠,大明政权对“忠、能、勇”三种支柱反复出手。三案相距百余年,却脉络相通:权力恐惧忠诚、体制排斥改革、朝廷背弃战功

于谦事件打破了“功臣可安”的政治底线。当年守护京师者,不敌权力争夺的暗流。张居正一案,让改革者心寒,死后族灭,政策扫空。朝臣得出结论:建功不保身,改革必受祸。而戚家军被诱杀,更是让前线军士彻底丧失信心,兵心军纪崩塌,朝命不再具效力

这三起事件各有根源,却共通于制度深层的拒变性。皇权过度集中,缺乏制度自净与纠偏能力,决策一旦偏执,即无力自纠。君主可以凭一纸诏书否定多年建制,可以以风声决定一族存亡。“无罪而诛”成为政治常态

信任在一点点被消耗。百官为避祸转向保守,凡事求稳。士人心灰意冷,不再以建功立业为荣,转而追求自保与中庸。军队无保障,不知何时即成弃子。朝廷成了恐惧之源,忠诚与奉献变得危险

朝政由此进入长期沉寂与积弊阶段。明末改革无力推行,财政入不敷出,兵将临阵脱逃,地方治理断裂,民变此起彼伏。这些后果并非来自天灾,而是权力结构内部的长期败坏

这三刀,不是砍向敌人,而是砍向大明的命脉。此后无忠良敢为、无士大夫敢谏、无战将敢冲。内政无策、边疆无援、改革无力,统治者却沉湎安逸,视一切为常。灭亡的脚步,从三案发生之日便已在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