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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人给女儿做了两周的饭?80年代香港有件怪事,让警方困惑不已

发布时间:2025-08-31 11:16:56  浏览量:61

鬼妈妈:九龙城寨的真相与迷雾

——你说,人有时候怎么会孤独到这种地步?

——一个味道,一通电话,能牵出多少秘密?

——在九龙城寨那种地方,什么都可能发生,只怕你想不到。

1986年的天气说不上闷热,也未必凉快,总之那股发自楼道里头的怪味,搅得谁都不想多待。你要说城寨里有股味儿,本就稀松平常。房子挤得像面包里的葡萄干,日头刚冒出来有什么用?早给密密麻麻的阳台和褴褛铁皮挡死了。一堆垃圾按天数算,风一吹、雨一湿,就跟“发酵”似的。老街坊呲牙咧嘴地调侃:“咱住这,鼻子可比外头灵。”

可烦就烦在,最近住户投诉多了——那臭味,不是头一遭,怎么越搅越恼人?有点像你晚上睡觉总觉得脚底被谁碰一下,知道没事,又忍不住琢磨:这要真出了事,可咋办。

像往常一样,这种倒霉活儿大抵是谁闲谁碰上。轮到社工刘伟忠,心里头其实早有数:“还不是老样子,十有八九又是哪户偷渡客,烧饭没看火、垃圾没倒出。”他手里挥着材料,嘴上撇了撇,装得不甚在意,其实心里偷着盘算:这趟别遇上大麻烦,混混扎堆、警察都不愿进的九龙城寨,真出什么头疼事,十个刘伟忠都没用。

城寨被称作“三不管”,是有历史传统的——英国和香港政府想管,结果黑道剧烈反弹。一顿火并,警察一看,赔了夫人又折兵:这地儿,干脆谁都别理。黑帮、流浪汉、外卖小贩、起早贪黑的打工媳妇通通搅一锅粥,连空气都是稠的。反正警服在这里,一出现就意味着今天有人要倒霉。

但即便如此,这几天的骚动还是叫刘伟忠觉得别扭。到了现场,能听见邻居们东一句西一句地嚷嚷,说405号出事儿了。有这么个女的,拖俩小孩,在这地儿一住就低头过日子,人缘也淡。没人跟她说得上话,甚至连她姓甚名谁都模糊。

这话说出来,刘伟忠脑子里就冒个问号——偷渡客,大概率就是这样。他们不得不把自己缩成一团,缩到连空气都把自己绕开。

他还没上门,先本能地贴门缝闻,腥臭夹着米饭气——奇怪极了。肚子饿的人可能是幸福的,可米香混着腐臭,叫人心里摸不出谱来。

刘伟忠敲门,等待时仿佛时间都黏住了。终于开门的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板着脸,像猫在看陌生人,眼角分明透着警惕。她不招呼人,也没有尴尬,直直地盯着刘伟忠,用力把自己堵在防盗门里。另一个,小点的,像只灰尘里的小麻雀,怯生生地躲着。

屋里堆得横七竖八,空气中吱哇乱叫的臭气冲得人脑袋发胀。刘伟忠硬着头皮解释来意,门总算开了点。他探头一看,没有凶器,没有打斗痕迹,只有压得喘不过气的凌乱和一锅腊肠饭。

“家里大人在吗?”他试着放暖语气。

“妈妈在,她给我们做饭,身体不舒服,睡觉去了。”

小姑娘答得干脆,似乎也不觉得哪里别扭。

但刘伟忠心底并未放松,他往卧室一偏头——眼前登时一花,差点直挺挺摔在门框上。床上的女人,像是这屋子最深处的黑色记忆,整个身体腐败到变形。皮肤泡在黑色液体里,渗透到床下,黏糊糊几乎跟地板融为一体,屋子里的光线似乎都黯了下去。

而两个孩子,这会儿望着他,神情很自然,就仿佛生活本就该如此——肚子饿了,妈妈还会起身做饭。

刘伟忠那一刻说不上是惊、气还是怕,腿肚子一软,转身跑着去报警。没多久,警车果然大驾光临,城寨里邻居全挤着脑袋往走廊看,传闻就这样一夜之间沸腾开来。

法医检查下来,说这女的已经死俩礼拜了。两个孩子问什么都只咬定是妈妈最近还煮过饭。这话传出来,人都说九龙城寨怕是闹鬼了。死两星期的女人,还能撑着起来烧饭,她要真是鬼那也是好人鬼。警察也糊涂了:这俩娃怎么养活到现在的?

调查一查,就查到人了。一开始,没人知道这个女人的来头,城寨里混的人多,有户口的少。真正给警察带来线索的,是一家鱼丸摊老板。他一说名字,周丽梅——大陆来的,偷渡客。八十年代初,正是香港风头最盛的“黄金十年”,外头的青年人看着电视上的霓虹灯,感觉只要到了香港,命运就能翻跟头——谁猜得到,路是这样的弯急?

周丽梅年轻那会子,嫁给了张顺艺,这男人在老家也好不到哪去,赌得鸡犬不宁。她心软,听信花言巧语,暗里和他奔出来,最后偷渡到香港。带着点钱,钻进了城寨最黑的角落,他们以为能从这里起步。

现实是什么?工厂活计拧螺丝搬麻袋,哪里有细水长流的向往。张顺艺终究忍不住赌,又混了黑社会,出去一圈没捞着钱,反把命搭上。大女儿出生,他装了一阵子好爸爸,没多久又是老样子。小女儿刚会喊人,家里就剩周丽梅一个撑。

她呢?不折不扣的劳苦命。拼命打工攒些钱,却工资再高也比不过房租和家里生病的煎熬。一场心脏病,彻底把她从世界边界推了下去。面条厂的老板,眼皮都不抬一下地把她辞了,偷渡客哪有资格讲条件。钱花得差不多,人也瘦得脱了形,本打算等病稍好再出来找活,偏偏病来如山倒,最终一觉无声无息走了。

最让人心酸的不是死亡本身,而是那两个孩子。两周来,没人管没人问,依旧能在屋里找到米饭味。在问话面前,她们始终说是“妈妈”做的饭。这话叫人细思极恐,仿佛一个死人的魂魄为了两个小孩,还有事要忙,不肯离开。

传言像城寨的阴影一样,一下子把“鬼妈妈”这个刻板印象传遍坊间。许多住户被吓得半夜收拾细软搬家,楼道都幽深几分。

可真有鬼吗?那年头的警察和心理专家,反复琢磨,摸摸脑袋,还是给出了更像是人间的解释。小姑娘大约是早些时候学会了简单饭食——煮个粥、热下饭,姐姐带着妹妹,画了一个妈妈的影子,把妈妈的事情自己做了。孩子太小,不懂死亡,只能用“妈妈还在”的说辞,纪念她们最后的安定。

你再去城寨,已经不见得有人记得这事儿了——1993年城寨拆了,夷为平地,香港楼市从此另起高楼大厦。但想想,所谓传奇和鬼怪,不过是现实的悲喜剧。光鲜城市背后,暗角里的溃烂和温柔,不声不响地消融了。

我偶尔还会想:倘若街边的蕉叶窗后,又飘来米饭味,这世上有没有另一个像周丽梅一样,死死拉着两个小孩熬到天亮的母亲?生活并不相信神怪,但要是你走到城寨废墟旁,站在风里,有没有那么一瞬听见谁在轻声喊“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