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1985年剧照中常宝霆坐C位，苏文茂就坐，杨少华和常宝丰站后？
发布时间：2025-11-28 18:47:39 浏览量：45
一张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黑白合影，像把相声圈的门规写成了照片：前排中间端坐的是常宝霆，左侧坐着苏文茂，右侧一位尚未确认；后排站着杨少华和常宝丰。更有意思的是，字辈高的站着，字辈低的反而坐着。到底是谁说了算，是辈分，还是资历，还是年龄，还是舞台上的本事？这张看似平静的合影里，藏着一整套江湖秩序。
争议来了：相声讲辈分，可照片里，文字辈的苏文茂坐着，宝字辈的杨少华和常宝丰站着。要说资历，三蘑菇常宝霆坐C位毫无悬念；可左手这位“文哏大师”为什么不站到后排？再看那位右一，身份未明，却也成了悬念。相声圈到底敬的是什么，是牌位上的字辈，还是岁数和资历，还是师承的那条链子？先把局摆好，不急着下结论。
先说常宝霆。1929年生于北京，他父亲常连安是启明茶社的创办人。常宝霆天分高，从小练活儿，9岁登台，观众缘极好。1940年，他11岁，在清启明茶社就拿整份挑费，和大人一个标准。12岁，他拜相声前辈、也是姑父的郭荣起为师；13岁起和白全福结成黄金搭档，一搭就是半个世纪。常氏相声的旗帜，他是国家级相声非遗传承人，坐在正中，名正言顺。
再说苏文茂。12岁拜“小蘑菇”常宝堃为师，是常宝堃唯一说相声的徒弟（李伯仁不说相声），按师承算是常派的嫡传。更关键，他是相声宗师张寿臣极为看重的徒孙。一次张寿臣收于世德为徒，摆知仪后该开席了，他一句“苏文茂去电台录音，他不回来，谁也别动筷子”，可见这位徒孙分量。五十年代中期，天津曲艺团成立，他任相声队队长，但队里四位老先生——张寿臣、常连安、马三立、郭荣起——都是他的师爷，赵佩茹、白全福、常宝霆等也都大他一辈，他打趣说：我当队长，还得伺候一圈师爷叔叔大爷。这就是名分与资历的微妙平衡。
表面看，规矩摆得明白：辈分有谱，座位有礼，拍照有序。可越细看，越像一潭看不出波纹的深水。苏文茂虽是文字辈，但他从艺早，资历老，舞台分量重。五十年代，天津有几位辈分比他高、年纪却更小的同行，见了他都规矩地喊“苏先生”，可他常常不答应，因为按旧规矩，辈分不能乱。另一边，连侯宝林都在公开场合说“我和文茂这一代人……”，这不光是客气，还是对他舞台资历的认同。
换个镜头到启明茶社。杨少华最早在茶社扫地擦桌子，那会儿苏文茂已经在那儿混出名堂，两人见面起就结下了一声“大哥”。后来一路同台同事，称呼未变，苏文茂也一直直呼其名“少华”，既亲近又守规矩。再看常宝丰，比苏文茂小18岁，可他是常氏相声的第二代传人。苏文茂最讲究辈分，见了常宝丰一口一个“九叔”，这就像在宗族祠堂里，晚辈端茶要叫对字辈，哪怕你手里拿着队长的公章。
这张八十年代的合影，正是这种“表面平静”的写照：常宝霆端坐C位，代表的是常氏门庭的树高根深；苏文茂侧坐，代表的是资历和手艺；后排站着的杨少华、常宝丰，年龄和资历都还欠那么一口火候。有人会说，不就一张合影嘛，用得着这么多门道？可相声是台上逗乐，台下是宗法，规矩是把伞，下雨天不显眼，没它就要淋。也有人反对，觉得这些讲究太绕，影响创作，不如一切向观众缘看齐。可真到了圈里，谁先进门、谁先吃饭、谁先说活儿，每一步都有账。规矩不是束缚，是绳结，拴得住的是传承，拴不住的，是浮名。这样一层层铺下去，你再看那张合影，就不只是“谁坐谁站”的问题，而是“谁为谁让”。
反转在这里：很多人以为相声只认字辈，结果这张照片告诉你，字辈不是唯一通行证。相声讲“三杆秤”——辈分、资历、年龄，少一杆都不稳。苏文茂字辈低，却坐前排，因为他从艺早、资历老、舞台硬，还是张寿臣疼爱的徒孙。那句“等苏文茂回来再开席”，早就在前文埋下伏笔。等到八十年代拍照时，他的“座位”早已不靠名帖，而靠岁月打下的印记。杨少华、常宝丰，虽是宝字辈，但资历、年龄、从艺时长都在其后，站在后排，既是对前辈的礼敬，也是对门规的遵守。看似简单的站与坐，背后是江湖的算术：你从几岁进门，跟了哪位先生，在哪个团里扛过事，观众缘与业内口碑如何，这些合起来，才是“位置”。这一下，辩不过了：不是字辈被忽视，而是规矩本就不是单选题。
风平浪静了吗？未必。合影之后，舞台依旧，问题也依旧。事态表面缓解，暗里还潜着更大的难处：规矩要守，创新要闯，两边一拉，绳子就崩。一个意外的障碍是记忆的流失。前排右一至今未完全确认，这不是小事，它像一面镜子，照出许多幕后老先生被时代的快节奏冲淡。名字模糊了，脉络就容易断。再说分歧。有人坚持“师承为大”，觉得辈分是根；也有人主张“舞台说话”，认为笑声和作品才是硬道理。看回这几位先生的人生，答案并不极端。他们一边严守“礼”，一边下苦功、打硬仗。天津曲艺团成立那会儿，苏文茂当队长，还要伺候四位师爷；常宝霆少年挑费，却仍按规矩拜师学艺；杨少华从扫地做起，称呼不乱、姿态不低；常宝丰年纪小，却是常氏血脉，连苏文茂见了也要唤一声“九叔”。规矩不是牌坊，是路标。可当路标和导航争方向，车就会晃。今天我们再翻老照片，别只看谁在C位，更要看那张看不见的秤，是否平。
有人说，这都是讲究，放下就轻松。听着像道理，细想却别扭。要是全靠字辈，年轻人永远没座；要是只看资历，师承一夜失传；要是只盯票房，台上热闹，台下空心。这套“全都要”的逻辑，听着完美，其实最难。照片里把矛盾摆得明白：一边是苏文茂的资历，一边是常氏的门第，中间还得照顾杨少华、常宝丰的成长。不得不说，这平衡做得真漂亮，漂亮到你以为规矩是天成的，忘了它是几代人拿时间和克制垒出来的。
按字辈排，还是按资历排？你更认哪一套秤？是像照片里那样，让从艺早、资历老的坐前排，哪怕他字辈更低；还是坚持字辈优先，让年轻的“叔叔”坐着、年长的“侄儿”站着？如果把舞台当课堂，究竟是“尊师重道”更重要，还是“能者居上”更重要？留言说说你的秤砣压在哪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