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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晓攀,内涵金霏陈曦:他们恨不得,把我帮助他们的那段历史抹掉

发布时间:2025-12-03 10:45:35  浏览量:43

郭德纲在全国跑巡演的当口,北京一条胡同里,高晓攀坐在录制现场,对着镜头半开玩笑地说出一句“眼一睁开,就是几百万的窟窿。”场子里笑声不小,可熟悉嘻哈包袱铺的人,大概都听出了一点无奈。

这是一家小剧场相声团队从高光到吃紧的缩影。

近十年,相声小园子里最醒目的名字,一直是德云社。剧场布局、票务体系、综艺曝光,形成一整套成熟打法,行业地位几乎无可撼动。嘻哈包袱铺曾经被视作紧随其后的那拨人,最忙的时候,北京开出多家园子,外地商演档期排到周周满,宣传海报铺满各个平台,年轻观众一度颇买账。

转折出现在疫情前后。

曾经连开分店的小剧场,如今在北京只剩下一处,位置不算差,人气却不复当年。运营压力越来越大,高晓攀离开园子,奔波在全国各地商演、综艺录制、品牌活动之间,用曝光换来现金流,只求把这间老店先撑住。

矛盾也跟着出现。嘻哈包袱铺内部长期只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招牌演员”,顶流不在小园子,现场自然难以长久维持高上座率;一旦留在剧场专心演出,又赶不上外面的挣钱机会。收入与票房像跷跷板,翻来覆去,始终难以平衡。

在一期访谈中,聊到徒弟和团队流动,高晓攀明显情绪更重。说起早年带新人,语气仍旧带着当时的投入愿意带,愿意教,排练、改稿、跑场子,一样不少。话锋往下一转,故事开始带刺。

在这段讲述里,出师后的走向被归结为两种。

一种是“带出来”的。演员人气起来,商演邀约不断,心里的盘算自然发生变化。逐渐走红之后,有人选择离开嘻哈包袱铺,寻找更大的平台,甚至试探完全单飞。高晓攀最介意的地方,不在离开本身,而在于后来几乎不再提起早年共事时光,仿佛那段在小园子摸爬滚打的经历从个人简历中被整体按了删除键。

听到这里,很多观众第一反应是想到金霏、陈曦。

这对搭档如今属于中国广播说唱团,近年频频出现在央视春晚和各大晚会舞台,曝光度和“正规军”光环叠加,名气比在小剧场时期翻了不止一番。公开报道中,两人曾在嘻哈包袱铺一年演出超过五百场,小园子、商演、跨城跑场,工作量非常密集,那一阶段也积累了稳定观众缘。

人气上来后,关于“离开”“单干”的传闻开始流传。面对质疑,高晓攀在天津卫视某档节目里先是长长叹气,然后给出回应只要相关说法不是出自金霏、陈曦口中,本人就不当真。这段回应当时被不少观众解读为“留有余地”。

时间来到后来,两位搭档最终还是从嘻哈包袱铺出列,转身进入体制内团队,踏上春晚舞台。对于任何一个小园子负责人,这是绕不过去的心理落差亲手推上台的演员走到更亮的地方,原来的招牌却少了两盏灯。

从行业角度流动几乎是必然。德云社早期的曹云金、何云伟离开,也曾在相声圈掀起大量讨论。相声演员在民营团队里成长,再跳到电视台、国字号文艺团体或者成立个人工作室,在整个文艺生态中属于极常见的路径。对个人来选择更稳定或更广阔的发展空间,很难简单用“对”与“不对”。

争议集中点并不在“跳槽”两个字,而在“记不记得旧账”。有人认为,即便合作关系结束,早期扶持和共同创作的阶段仍值得在公开场合偶尔被提及,用简短一两句表达感激,对观众、对圈内同行都是一次正面示范。有观众也指出,艺人自我叙事时回避某段经历,更多是出于团队包装和公关策略,并非简单“忘恩负义”,两面话语不容易完全对齐。

另一类情况,则是“带不出来”的。高晓攀在节目里提到,最难克服的障碍之一,是对“吃苦”的理解差距。小园子相声演员从排练、写稿到巡演,不少环节需要自己扛,收入起伏、生活节奏、家庭压力一起压上来,并非所有新人都准备接受这样的节奏。部分徒弟在磨合阶段就有退意,很难支撑到真正“出圈”的那一步。

在个人叙述中,师徒关系被形容成“经纪公司合作之外,多了一层亲情”。一边是合约、分成、档期表,另一边是日常关照、舞台搭档、艺术传承,两套逻辑搅在一起,决策就变得格外微妙。一旦走到分道扬镳,很难做到完全理性。

站在旁观视角,这场围绕“离开”“感恩”“吃苦”的争论,很难简单算成谁输谁赢,更像一次系统问题的集中爆点。演员个人成长、团队管理能力、公司经营压力、外部平台吸引力,都在其中交织。

回看时间线,嘻哈包袱铺起势阶段,行业整体仍处在“内容吃香”的周期,小剧场靠口碑和几位核心演员的业务能力,就能迅速做出口碑和商业成绩。当流量逻辑和短视频平台全面铺开,观众注意力分散,小园子演出不再是唯一选项,团队管理反而需要更专业的制度设计——如何分成、如何晋升、如何让新人看到前途,缺一块都会产生链式反应。

从结果金霏、陈曦在体制内舞台上走得顺畅,算是抓住了时代的另一条路径;嘻哈包袱铺则回到更艰难的阶段,靠一个主心骨四处奔波维系运转。行业里不少人都在观望这种模式还能顶多久,会不会找出新的破局方式。

观众对相声演员“感恩不感恩”的讨论,某种程度上折射出对传统师徒观念的情感投射。一部分人更在意情份,觉得再忙也该偶尔公开感谢早期平台;另一部分人则强调职业选择自由,认为个人发展优先,只要没有违约和恶意诋毁,就符合现代职场逻辑。

站在当下节点回头嘻哈包袱铺留下的是一段并不圆满却颇具代表性的故事一家小园子在德云社统治级版图之外寻找空间,一度成势,又在流量时代的冲击下收缩;曾经从这里冲出的演员踏上更大舞台,留下的团队重新思考“如何留人”“如何造星”。

故事远没有结束。相声舞台仍在变化,平台算法、公演档期、短视频剪辑,都在悄悄重塑观众口味。嘻哈包袱铺会不会在新周期里找到新的位置,郭德纲之外的小园子还能不能再跑出第二个全国品牌,答案需要时间给出。能确定的一点是,关于出走、回望和选择的讨论,还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