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幅梁文源极品写意小品,笔简意浓,空灵生趣!
发布时间:2026-01-30 08:23:58 浏览量:1
笔简意浓 空灵生趣
——品梁文源先生的写意花鸟小画之美
作者|山石日月
梁文源先生的写意花鸟,首重笔墨简净,以少胜多是其最鲜明的艺术特质。他深谙写意画“删繁就简三秋树”的真谛,摒弃了对物象的面面俱到,只撷取最具神韵的瞬间与特征,以凝练的笔墨勾勒形神。画兰竹,是其花鸟创作的心头好,亦是笔墨简净的极致体现。他画竹,从不逐节描画、逐叶铺陈,而是以书法入画,将数十年浸淫书法的笔力融于竹枝竹叶间。枯笔焦墨写老干,顿挫转折间见嶙峋风骨,笔触飞白如树皮皴裂,藏岁月沉淀的厚重;淡墨轻毫绘新梢,线条流畅婉转,含蓬勃生长的生机,三两笔便成一杆修竹,竹节挺拔,竹叶疏朗,无多余笔墨,却尽显竹子“虚心净洁”的品性。画兰,亦如是,淡墨勾花,花青点叶,花与叶的聚散穿插皆随心意,寥寥数笔,幽兰便从纸间舒展而来,或生于深山幽谷,或立于石畔清风,素雅幽香之态跃然纸上,恰如他所言,要将兰草的“高洁与飘逸”凝于笔端。
丹柿与雀鸟,是其花鸟小画中另一类经典题材,同样见笔墨简净的功力,更见设色清雅的巧思。他画丹柿,不取艳俗的大红大紫,避却甜腻的浓墨重彩,而是以朱砂掺淡墨,调和出温润醇厚的柿红,一笔点厾而成柿果的圆润形态,或深或浅的红色,恰如秋日熟透的柿果,有的饱满鲜亮,似积攒了一整个秋天的阳光;有的略施淡墨晕染,显露出果实的明暗层次,仿佛微风拂过便会轻轻晃动。柿蒂仅用枯笔焦墨寥寥数笔勾勒,苍劲的墨色与柔润的柿红形成鲜明对比,红果墨蒂相映成趣,简单的色彩搭配,却让柿果既有鲜活的生命力,又不失传统写意的笔墨韵味。枝头的雀鸟,更是简到极致,淡墨点染胸腹,枯笔勾勒羽翼,黑豆般的眼珠以焦墨轻点,便活灵活现。或一只低头啄食,憨态可掬;或两只相偎低语,灵动俏皮,无需细致描画羽毛纹理,却将雀鸟的机警活泼表现得淋漓尽致。清浅的色彩,简约的笔墨,让整幅画面褪去浮华,只剩秋光的清逸与生活的温情,恰如赏画者所言,“满纸秋光,满心欢喜”。
笔墨简净,设色清雅,终是为了营造空灵悠远的意境,这是梁文源先生写意花鸟小画的灵魂所在。他的花鸟小画,极重构图的留白,深谙“疏可走马,密不透风”的传统构图法则,于留白处藏无限意趣。画兰竹,多留大片空白,那空白不是无物,而是清风、是幽谷、是流云,让幽兰修竹有了生长的空间,也让观者有了想象的余地,仿佛能看见兰竹生于空寂的山水间,沐清风、伴明月,意境悠远。画丹柿雀鸟,枝桠斜逸旁出,柿果错落点缀,雀鸟择枝而栖,其余皆是留白,那留白是秋日的晴空,是拂面的清风,是庭院的闲适,让画面于静谧中藏灵动,于简约中见丰满。观其画,仿佛能听见雀鸟的啾啾啼鸣,能嗅到柿果的清甜香气,能感受到兰竹旁的清风拂面,笔墨所及是物象,留白之处是意境,虚实相生间,空灵之美油然而生。
这份空灵,并非疏离的清冷,而是饱含生活温情与精神寄寓的温润,让其花鸟小画超越了物象本身,有了更深厚的内涵。先生半生戍守新疆,走遍天山南北,西部边塞的风物人情、生活点滴,皆是其创作的源泉。他笔下的丹柿,不是单纯的秋日风物,更因“柿”谐音“事”,藏着“事事如意”的吉祥寓意,将对生活的美好期许熔铸于笔端;枝头的雀鸟,不是简单的生灵描摹,而是将边塞生活的闲适与温暖凝于尺幅,仿佛将秋日庭院里的美好时光定格,唤起观者对岁月静好的向往。而兰竹之于他,更是精神的自勉与寄托,兰花的高洁、竹子的劲节,恰是他作为军人与文人的品格追求——不沾染世俗浮尘,始终坚守本心,如兰一般清雅,如竹一般挺拔。他将自己的人生感悟、戍边情怀、生活热爱皆融入笔墨,让每一幅花鸟小画都有了温度,有了灵魂,寥寥几笔间,不仅绘出花鸟之形,更绘出心境之美、精神之境。
军人的刚健,文人的温婉,书法的骨力,诗词的意境,皆融于梁文源的写意花鸟小画中。他以简净的笔墨删繁就简,以清雅的设色褪去浮华,以灵动的留白营造空灵,以真挚的情感寄寓精神,寥寥几笔,便让一花一鸟、一竹一柿皆有了生命,有了意趣。其画,如天山的清风,清新拂面;如边塞的月光,空灵澄澈;如生活的小诗,隽永动人。这便是梁文源写意花鸟小画的魅力,于简约处见功力,于空灵处见深情,笔墨所至,意趣无穷,美不胜收,尽显中国传统写意艺术的独特韵味。
作品欣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