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杀于谦的明英宗朱祁镇,在生命最后时刻为何能被评价为盛德?
发布时间:2026-01-30 20:18:00 浏览量:1
皇帝也是人,是人就有算计,有软肋,有临死前那点儿藏不住的真性情。
今天咱们要聊的这位,是大明历史上著名的“反面教材”——朱祁镇。
他亲手送掉了大明积攒五十年的二十万精锐,像个肉票一样被瓦剌人关了一年,回来又被亲弟弟锁在南宫当了七年“高级囚犯”。
可就是这么个把皇帝当成“生存游戏”来玩的男人,在天顺八年(1464年)那个大雪封城的深夜,竟然干出了两件让老祖宗朱元璋能从棺材里气跳起来的“违背祖训”的大事。
这两道遗诏,一道放了一个关了55年的“活死人”,一道救了后宫无数女人的命。
天顺八年正月,紫禁城里的药味儿比年味儿还重。
38岁的朱祁镇躺在榻上,这哥们儿活得够累,打仗被俘、南宫坐牢、夺门复辟,这辈子把别人三辈子的苦都吃完了。
可这时候,他耳朵里听到的不是百官的哀悼,而是后宫那帮娘娘们快要断气的哭声。
为啥?因为大明的“传统美德”——殉葬。
李贤跪在龙榻边上,手里那份名单沉得能压死人,上面只要红圈一画,这帮如花似玉的姐姐妹妹,明儿个就得变成土里的枯骨。
朱祁镇看着身边那个眼睛哭瞎一只、腿也跪瘸了的结发妻子钱皇后,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他这口气一断,按照周贵妃那狠辣劲儿,钱皇后这种无子又残废的嫡后,保不齐就会被塞进那份“陪葬礼单”里。
咱们常说,没受过罪的人不配谈善良。
朱祁镇这辈子最深刻的记忆,不是在奉天殿受朝拜,而是在瓦剌帐篷里吃冷风,在南宫那间被铅水封死锁眼的破屋里数日子。
当年他弟弟朱祁钰为了防他,把南宫的树全砍了,就为了不让他跟外面人眉目传情,夏天跟蒸笼似的,冬天下雪连口热汤都没有。
只有钱皇后,带着宫女做针线活,托人偷偷拿出去换俩馒头,才让他没死在那个冰窟窿里。
这种从云端跌进粪坑,再从粪坑爬回云端的经历,让他明白了一个最简单的道理:
皇权这玩意儿是冷的,但人命这东西是热的。
他不想让这个陪他吃尽苦头的女人,最后还得在那冰冷的白绫上荡秋千。
在交代后事的时候,朱祁镇突然提到了一个名字:建庶人。
这名字在大明那是绝对的“禁忌”,这哥们儿叫朱文圭,是建文帝的儿子,两岁就被朱棣关进了凤阳高墙。
关到天顺八年,整整55年。
李贤吓得笔都掉了,这可是皇权的“活化石”,放出来那不是给太祖、成祖爷丢脸吗?
朱祁镇叹了口气说:“他有什么罪呢?不过是生在帝王家。”
只有坐过牢的人,才懂那种一辈子看不见太阳的绝望。
他不仅要把这老头放了,还要给他房子、给他钱、给他娶媳妇,让他这辈子剩下的日子,像个人一样活几天。
解决完外面的,该轮到家里这帮人了。
朱祁镇盯着李贤,吐出了一句让满朝文武都要炸锅的话:“自朕之后,废除嫔妃殉葬!”
这句话,等于当众扇了朱元璋、朱棣、朱高炽、朱瞻基四位先帝的大耳刮子。
毕竟老祖宗定下的规矩,是让这帮女人下去“伺候”他们的,朱祁镇这属于“单方面撕毁合同”。
但他态度硬得像瓦剌的弯刀:“这制度太残忍了,朕受够了,以后谁敢再搞殉葬,就别认朕这个祖宗!”
这一嗓子,把后宫成百上千条性命,从阎王爷的生死簿上硬生生抠了回来。
遗诏发出去没几天,凤阳那扇封了半个世纪的沉重铁门,哐当一声开了。
57岁的朱文圭被搀着走出来,看着满天的阳光,吓得直打哆嗦。
史书上说他“不辨牛马”,意思是他这辈子就没见过活牲口,连牛和马都分不清。
他在阳光下活了几个月就病逝了,因为他的灵魂早就死在了那堵墙里,但起码他死的时候,是在自己家里,身边有老婆热炕头。
这一笔,朱祁镇替他的老祖宗朱棣,还了一部分血债。
史书对朱祁镇的评价很有意思,前面骂他丧师辱国、冤杀于谦,但在本纪最后,给了他两个字:“盛德”。
为啥?因为他这辈子坏事儿干了不少,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他的人性战胜了神性,良知战胜了皇权。
他发现,那些所谓的“祖制”,其实就是一层层裹在人身上的尸布,勒得大家都没法喘气。
他在瓦剌的寒风里理解了士兵,在南宫的囚禁中理解了囚徒。
他是个失败的皇帝,但他最后做回了一个善良的人。
现在的明十三陵,裕陵静静地躺在那儿。
朱祁镇的一生,前半截是喜剧,中篇是悲剧,结尾却是一出带着温情的正剧。
他没能守住大明的边疆,但他守住了大明最后的一点文明底线。
那个1464年的冬日,白雪覆盖了所有的政治算计,只留下一个快要死去的男人,对他心爱的女人和这个残酷的世界,最后的一点温柔。
咱们今天聊的朱祁镇,有人说他是杀于谦的罪魁祸首,有人说他是废殉葬的救世主。
你觉得,对于一个给大明带来巨大灾难的皇帝来说,临死前做这两件大善事,真的能洗清他一辈子的罪孽吗?或者说,在那种绝对权力的诱惑下,他能保住这点人性,是不是已经算是不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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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文献:
《明史·英宗本纪》——(清)张廷玉等 撰
《明史稿》——(清)万斯同 编
《国榷》——(明末清初)谈迁 撰
《复辟录》——(明)李贤 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