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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门之变就是场骗局!石亨 徐有贞坑死救明功臣,祁镇杀于谦为遮丑

发布时间:2026-02-02 13:00:13  浏览量:7

于谦

手握十万京营兵!于谦为啥眼睁睁看着朱祁镇复辟?最后被砍头真不冤?

于谦手握兵权不硬刚?不是怂!是大明江山比自己的命金贵,最后血溅崇文门!

于谦

景泰寒夜血:于谦不阻夺门变,一腔忠魂照大明

景泰八年的正月,北京的冷跟往年不一样,是钻骨头缝的寒。西北风卷着碎雪沫子,刮在皇城的红墙黄瓦上,呜呜的跟哭似的;金水河结了半尺厚的冰,连河边的歪脖子柳都冻得硬邦邦的,枝桠上挂着的冰棱子,看着就透着一股子肃杀。这年的北京城,人心比天还冷——当朝天子景泰帝朱祁钰病得快咽气了,太子之位空了三年,前皇帝英宗朱祁镇被软禁在南宫七年,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个个心里跟揣着兔子似的,都知道:天,要变了。

谁都没想到,这场变天,会在正月十六的深夜炸开来;更没人想到,那个一手保住大明江山、手握京营兵权的兵部尚书于谦,会在这场惊天政变里,选择沉默。他就那样看着石亨、徐有贞这群人撞开南宫的门,拥着英宗重登龙椅,看着自己从救国功臣变成“谋逆罪臣”,最后走向崇文门外的刑场。有人说他傻,有人说他怂,可只有于谦自己知道,他的沉默,是拿自己的命,换大明江山的安稳。

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得从八年前的土木堡说起,那是一切的根。

一、土木堡一败,大明天塌,于谦撑住了半壁江山

正统十四年的秋天,是大明王朝最黑暗的一个秋天。年轻的明英宗朱祁镇,被太监王振吹了枕边风,脑子一热就带着五十万大军御驾亲征瓦剌。那会儿的大明,看着还是四海升平,可内里早被王振搅和得乌烟瘴气。大军走到土木堡,被瓦剌的也先包了饺子,五十万大军死的死、散的散,跟着出征的五十二位文武重臣全没了,连朱祁镇自己,都成了瓦剌的阶下囚。

消息传回北京,京城炸了锅。当官的卷着金银细软往南跑,富户们拖家带口躲乡下,朝堂上的大臣们哭的哭、吵的吵,翰林院的侍讲徐珵,也就是后来的徐有贞,掐着手指头说星象不好,劝着太后和郕王朱祁钰“南迁避祸”,跟南宋似的,把南京当都城。

就在这时候,时任兵部侍郎的于谦,拍着桌子站了出来,一声怒喝震得朝堂上的哭声都停了:“言南迁者,可斩也!京师是天下根本,一动则大事去矣,你忘了南宋的下场了?”

这话跟惊雷似的,劈醒了满朝文武。于谦这人,生得清瘦,说话却声如洪钟,眼里的那股子劲,让人心安。那会儿的郕王朱祁钰,才二十来岁,吓得脸都白了,抓着于谦的手问:“于侍郎,那现在咋办?”

于谦看着他,一字一句说:“臣等诚忧国家,非为私计。当立郕王为帝,稳定人心,然后调兵遣将,死守北京!”

就这么着,朱祁钰登基,是为景泰帝,遥尊朱祁镇为太上皇。于谦临危受命,当了兵部尚书,一手攥住了大明的兵权。那会儿的北京,劲甲精骑都折在了土木堡,剩下的都是老弱残兵,不到十万。于谦一面急调两京、河南的备操军,山东的备倭军,江北的运粮军,星夜赶往北京;一面把北京城的九门都封了,自己披甲登城,跟将士们说:“临阵将不顾军先退者,斩将;军不顾将先退者,后队斩前队!”

德胜门外的血战,于谦跟石亨一起,在空宅里设伏,用火铳轰死了也先的弟弟孛罗;西直门、彰义门的厮杀,京城的百姓爬上房顶,扔着砖头瓦块跟瓦剌兵拼命,喊杀声震得天都颤。打了五天,也先看着北京城攻不下来,又怕勤王的大军断了自己的后路,只好带着朱祁镇,灰溜溜地撤了。

北京保卫战赢了,于谦成了大明的救星。百姓们夹道欢呼,连瓦剌的使者进京,都要专门问一句“于尚书安好”。景泰帝对他言听计从,把兵部的大小事都交给他,甚至说“天下事,一听于公”。可谁也没想到,这份荣光的背后,藏着后来的祸根——朱祁镇回来了,成了南宫里的囚徒,而于谦,成了“景泰朝的定海神针”,也成了英宗复辟路上,最大的那块绊脚石。

二、南宫七年囚,景泰帝心疑,京城暗流涌

景泰元年的八月,瓦剌看朱祁镇没了利用价值,把他送回了北京。可这时候的朱祁钰,早就坐惯了龙椅,哪肯把皇位还给哥哥?他亲自到东安门接驾,兄弟俩抱在一起哭,哭得情真意切,可转头,朱祁镇就被送进了南宫,这一锁,就是七年。

南宫不是什么冷宫,却是个实实在在的囚笼。大门被锁死,锁眼里灌了铅,连墙根都被封死,只留一个小口子,送些粗茶淡饭进去。朱祁钰怕有人跟朱祁镇勾结,把南宫周围的树全砍了,连只鸟都飞不进去;朱祁镇的皇后钱氏,为了贴补家用,只能带着宫女们做针线活,拿到街上卖。寒冬腊月,南宫里连件像样的棉衣都没有,朱祁镇冻得缩在炕上,心里的恨,一点点攒着。

而于谦,日子也越来越不好过。他这人天生刚直,眼里揉不得沙子,当了兵部尚书后,不收礼、不结党、不赴宴,有人送他金银,他直接扔出去:“国家多事之秋,岂是谋私之时?”石亨因为北京保卫战立了功,想讨好于谦,跟景泰帝说要封于谦的儿子于冕为官,于谦当场就怼了回去:“石亨你身为大将,不去举荐贤能,反倒举荐我的儿子,你就不怕天下人骂你徇私?”这话让石亨下不来台,心里的感激,慢慢变成了怨恨。

更让于谦难办的,是景泰帝的疑心。朱祁钰坐稳了龙椅,就想立自己的儿子朱见济为太子,废了英宗的儿子朱见深。于谦心里清楚,废长立幼不合礼法,可他是臣子,只能说“此乃宗庙社稷大事,当由太后与百官共议”。最后,朱祁钰还是废了朱见深,立了朱见济,可没过两年,朱见济就夭折了。太子之位空了,朱祁钰的身体,也一天比一天差。

景泰七年冬天,朱祁钰得了重病,连朝都上不了,只能躺在龙榻上,咳得撕心裂肺。朝堂上的暗流,终于浮上了水面。武清侯石亨、司设监太监曹吉祥、左副都御史徐有贞,这三个人凑到了一起,各怀鬼胎,打起了南宫的主意。

石亨想的是,景泰帝快死了,若迎立英宗复位,自己就是首功之臣,比跟着于谦立太子强百倍;曹吉祥是王振的旧部,在景泰朝被压得喘不过气,想靠着英宗重新掌权;徐有贞更是恨透了于谦,当年他提议南迁,被于谦骂得狗血淋头,景泰帝厌弃他,他改了名字才勉强升官,心里的仇,记了八年。

这三个人,成了后来夺门之变的祸根。

三、正月十六夜,密谋撞南宫,紫禁城变天

景泰八年正月十二,石亨被召进皇宫,看着病榻上的景泰帝,气若游丝,连话都说不完整,心里立马有了主意。他出宫后,先找了曹吉祥,又找了张軏、杨善,几个人躲在石亨的私宅里,关起门来密谋。

那夜的石府,烛火昏黄,窗户被厚布遮得严严实实,连一点光都透不出去。炭火盆里的炭烧得噼啪响,石亨拍着桌子,粗着嗓子说:“皇上这病,撑不了几天了,太子之位空着,咱们不如迎南宫的太上皇复位,这可是不世之功!”

曹吉祥搓着手,眼睛滴溜溜转:“石大人说得是,可这事得有太后的懿旨,不然名不正言不顺,咱们就是谋逆。老奴进宫见孙太后,她是太上皇的亲妈,一准答应。”

徐有贞坐在一旁,捻着胡子,阴恻恻地接话:“太后的懿旨是必须的,还要先去南宫跟太上皇通个气,让他知道咱们的心意。另外,这事要快,于谦那帮人正想着复立朱见深,等他们把折子递上去,咱们就晚了!”

几个人一拍即合,定下了日子——正月十六深夜动手。曹吉祥连夜进宫,见到孙太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太后,太上皇在南宫受苦七年,连件棉衣都穿不上,如今皇上病重,若不迎太上皇复位,万一藩王起兵,大明江山就乱了啊!”孙太后本就心疼儿子,一听这话,当场落泪,立马下了懿旨,盖了太后的宝玺。

正月十六的北京城,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西北风刮得更猛了,更夫的梆子声敲了三更,街上连个鬼影都没有。石亨带着一千多京营兵,拿着太后的懿旨,骗开了长安门的守卫:“奉旨巡城,谁敢拦?”守卫见有懿旨和兵符,哪敢多问,赶紧开了门。

一行人直奔南宫,到了门口,才发现大门被锁死,锁眼灌了铅,根本打不开。石亨急了,喊着士兵“撞门”!十几名士兵抬着粗木头,朝着南宫的大门猛撞,“哐哐哐”的声音,在深夜的紫禁城外,听得格外刺耳,连远处的守兵都吓了一跳,却没人敢过来查问。

撞了半晌,南宫的大门被撞开一个豁口,石亨、徐有贞带着人挤进去,只见朱祁镇正坐在灯下看书,烛火映着他的脸,满是错愕。他见一群披甲的士兵闯进来,吓得赶紧站起来,声音都抖了:“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石亨、徐有贞赶紧跪下,磕了个头,高声喊:“太上皇万岁!臣等奉太后懿旨,迎太上皇复位!”

朱祁镇愣了半天,看着曹吉祥手里的懿旨,眼里的错愕慢慢变成了光亮。他当了七年的囚徒,早就盼着这一天了,可还是强装镇定,问:“尔等此举,可有百官知晓?”

徐有贞赶紧说:“太上皇复位,乃顺天应人,百官自然拥戴!”

朱祁镇点了点头,沉声说:“既如此,便依你们吧。”

就这样,朱祁镇被众人簇拥着,坐上了龙辇,直奔紫禁城的东华门。东华门的守卫见有人闯宫,立马拦着,朱祁镇撩开辇帘,喝了一声:“朕乃太上皇,尔等敢拦?”守卫一看,果然是朱祁镇,吓得赶紧跪下,连大气都不敢出。

龙辇一路到了奉天殿,石亨上前,一把将朱祁镇扶上龙椅,然后命人鸣钟击鼓。那钟声,那鼓声,在深夜的紫禁城里,敲得惊天动地,北京城的文武百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醒了——他们都以为,是景泰帝驾崩了。

而此时的于谦,正在兵部的值班房里,跟吏部尚书王直、礼部尚书胡濙商议复立朱见深的折子。几个人熬了大半夜,折子刚写好,就听见了奉天殿的钟鼓声。于谦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推开窗户,朝着奉天殿的方向看,只见奉天殿的方向,灯火通明,那是只有皇帝登基时,才会点的满殿宫灯。

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喘着气说:“老爷,不好了!南宫的太上皇……复位了!石大人他们带着兵,进了奉天殿了!”

于谦站在窗前,看着那片灯火,沉默了。他的身后,放着京营的兵符,只要他一声令下,京营的十万大军就能立马围了奉天殿,把石亨、徐有贞这群人拿下。手下的将领也冲进来,抱拳跪地:“于大人,末将已带了兵在宫外,您一声令下,咱们立马平叛!”

可于谦,只是摆了摆手,说了两个字:“不必。”

于谦

四、手握兵权却沉默,于谦的心里,装着整个大明

那一夜,是于谦这辈子最艰难的一夜。他站在值班房的窗前,寒风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得他的官袍猎猎作响,手里的兵符,烫得跟火似的。他不是不能动手,而是不能动手。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孙太后下了懿旨,英宗复位,名正言顺。他若调兵镇压,就是抗旨,就是谋逆,石亨那群人正等着抓他的把柄,到时候,“权臣篡位”的帽子扣下来,他百口莫辩。更何况,景泰帝无后,病重不治,若真打起来,京城内乱,各地的藩王必定起兵,靖难之役的惨状,就要重演了。

他于谦,这辈子守的是大明江山,不是某一个皇帝。北京保卫战,他拼死守住北京,是为了不让大明亡在瓦剌手里;如今,他选择沉默,是为了不让大明亡在自己人手里。

手下的将领急得直哭:“大人,您不能就这么看着啊!他们是谋逆,是乱臣贼子!”

于谦转过身,看着他,眼里满是疲惫,却又无比坚定:“我若动兵,血流成河,大明的江山,就碎了。社稷为重,君为轻,个人生死,何足挂齿?”

他知道,自己的沉默,就是死路一条。英宗复位,必定会清算景泰朝的臣子,而他这个景泰朝的“定海神针”,首当其冲。可他还是选择了沉默,继续拿起桌上的折子,批阅起来,仿佛窗外的变天,跟他毫无关系。那一夜,他的灯,亮到了天明。

天明后,徐有贞派人来“请”于谦上朝。于谦整了整官袍,把领口系得整整齐齐,然后走出了值班房。他走得很慢,一步一步,朝着奉天殿的方向去。街上的百姓看着他,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眼里却满是心疼。

到了奉天殿,朱祁镇坐在龙椅上,脸上没什么表情。石亨、徐有贞站在一旁,得意洋洋。徐有贞率先站出来,指着于谦,高声喊:“于谦谋逆,欲立外藩为帝,请皇上治罪!”

于谦看着徐有贞,冷冷一笑,不辩解,也不反驳。他知道,跟这群人辩解,毫无意义。朱祁镇看着于谦,心里也犯嘀咕——他不是不知道于谦的功劳,若不是于谦,大明的江山早就没了,可徐有贞凑到他跟前,低声说了一句:“皇上,不杀于谦,此夺门之举,便师出无名啊!”

这句话,戳中了朱祁镇的痛处。他的复位,靠的是夺门之变,若于谦没错,那他就是篡位,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为了自己的皇位,他只能牺牲于谦。

朱祁镇闭了闭眼,沉声说:“将于谦打入天牢,彻查其罪。”

就这样,救了大明的于谦,成了阶下囚。天牢里的条件很差,阴冷潮湿,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有人来看他,劝他写折子求饶,于谦只是摇了摇头,说:“辩亦死,不辩亦死,何必多此一举?”

他在天牢里,写下了最后一首诗,还是那首少年时写的《石灰吟》:“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五、崇文门外血染霜,忠臣赴死,百姓哭断肠

景泰八年二月十六,也就是1457年的这一天,北京的天,飘着小雪。崇文门外的刑场,围满了百姓,里三层外三层,挤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在哭,哭声盖过了西北风的呼啸。

于谦被押上刑场时,穿着一身破旧的囚服,头发花白,乱糟糟地贴在额头上,可他的腰板,依旧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丝毫惧色。他看着周围的百姓,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笑意。

监斩官是石亨的亲信,看着于谦,厉声喊:“于谦,你可知罪?”

于谦看着他,一字一句说:“我于谦一生,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对得起大明的江山,对得起天下的百姓,何罪之有?”

监斩官被怼得说不出话,只好朝刽子手使了个眼色。

那刽子手,是京城有名的刀手,可此刻,他的手却抖得厉害,连刀都举不起来。他看着于谦,“噗通”一声跪下,磕了个头:“于大人,您是忠臣,小人实在下不了手啊!”

百姓们跟着喊:“于大人冤枉!放了于大人!”

石亨的亲信急了,又换了一个刽子手,可这个刽子手,还是手抖,连刀都掉在了地上。直到换了第三个刽子手,那刽子手闭着眼,咬着牙,举起了刀。

于谦看着天空,轻声念道:“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话音刚落,刀光落下,一代忠臣,血染崇文门。

刑场上的百姓,哭得撕心裂肺,有人扔出纸钱,有人跪在地上,朝着于谦的尸体磕头发誓:“于大人,我们记着您,一辈子都记着您!”

而那个斩了于谦的刽子手,看着于谦的尸体,心里的愧疚压得他喘不过气。他走到旁边的墙根下,拔出腰间的短刀,自刎而死——他杀了忠臣,无颜活在世上。

于谦死的那天,北京的天,阴沉沉的,连太阳都躲在了云层里,不肯出来。百姓们自发地为他守灵,有人为他披麻戴孝,有人把他的血衣收起来,珍藏着。他们都知道,这个男人,用自己的命,保住了大明的江山,最后却落了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六、锦衣卫抄家泪沾襟,一品大员,家无余财

于谦被斩后,朱祁镇下旨,抄没于谦的家产。石亨、徐有贞以为,于谦当了八年的兵部尚书,封了少保,家里肯定金玉满堂,金银珠宝堆成山,特意派了锦衣卫的千户,带着几十名锦衣卫,去了于谦的府邸。

可到了于府,锦衣卫们都愣住了。

于谦的家,在崇文门内的一条小巷里,是普通的四合院,院墙都有些斑驳,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推开门进去,院子里干干净净,只有几棵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看着格外冷清。正屋的家具,都是旧的,桌子的边角都磨掉了漆,椅子上的布垫,都打了补丁。

锦衣卫们翻箱倒柜,把整个院子都搜遍了,别说金银珠宝,就连像样的绸缎都没找到。书房里,只有一屋子的书,堆得满满当当,从经史子集到兵书战策,还有各地的边防奏折,都整整齐齐地放着。厨房的米缸,底朝天,只有几粒小米,灶台冷冰冰的,连一点烟火气都没有。

带队的千户不信,指着正堂的一个上锁的木箱,说:“把这个打开!”

锦衣卫们撬开箱子,里面的东西,让所有人都红了眼眶——只有一件景泰帝御赐的蟒袍,叠得整整齐齐,还有一柄尚方宝剑,剑鞘都磨得发亮,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千户拉着于谦的老仆,厉声问:“于谦当了这么大的官,他的俸禄呢?都藏哪了?”

老仆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大人的俸禄,都分赠给阵亡将士的遗孤了!北京保卫战之后,多少将士没了命,留下老婆孩子没人养,大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每个月都把俸禄分出去,自己家里,每天的菜金不过百文,顿顿都是粗茶淡饭啊!”

老仆说着,从屋里拿出一个布包,里面是一些账本,记着于谦每次分俸禄的明细,哪家的孩子要上学,哪家的老人要治病,都记得清清楚楚。

锦衣卫们看着那些账本,看着那间一贫如洗的屋子,没人说话,都默默擦着眼泪。那个千户,把蟒袍和尚方宝剑小心翼翼地放回箱子里,对着于府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带着锦衣卫们,默默离开了。

抄家的清单送到朱祁镇手里时,只有寥寥数行字:“屋三间,书千卷,蟒袍一,宝剑一,余无他物。”朱祁镇看着清单,沉默了很久,半天说不出一句话。那天晚上,他坐在龙椅上,对着清单,彻夜未眠。他知道,自己杀错了人,杀了一个大明的忠臣。

七、十一年沉冤昭雪,忠肃之名,万古流芳

于谦死了之后,石亨、徐有贞、曹吉祥这群人,开始把持朝政。石亨被封为忠国公,徐有贞入了内阁,曹吉祥成了司礼监掌印太监,他们结党营私,贪污受贿,把朝堂搅和得乌烟瘴气。可这群人,本就是为了利益凑在一起,没过多久,就开始互相倾轧。徐有贞被石亨、曹吉祥诬陷,贬为庶民,发配到云南;石亨恃宠而骄,私藏兵甲,被朱祁镇下狱,活活气死在牢里;曹吉祥干脆起兵谋反,被朱祁镇平定,凌迟处死,皮被剥下来挂在城墙上。

这群害死于谦的人,最终都落了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可于谦的冤屈,却迟迟没有昭雪。朱祁镇后来也后悔了,内阁大学士李贤跟他说:“陛下,于谦是救大明的功臣,杀他之后,天下忠臣寒心啊!”朱祁镇沉默不语,却始终没有为于谦平反——他碍于脸面,不肯承认自己的错。

天顺八年,朱祁镇驾崩,太子朱见深即位,是为明宪宗。朱见深早就知道于谦的冤屈,他小时候被废,于谦始终护着他,对他有恩。他刚登基,就下了一道圣旨,为于谦昭雪平反:“当国家之多难,保社稷以无虞,惟公道之独恃,为权奸所并嫉。在先帝已知其枉,而朕心实怜其忠。”

圣旨一下,天下百姓欢呼雀跃。朱见深恢复了于谦的官爵,追赠太傅,赐谥“肃愍”,还派人去于谦的故乡杭州,为他建了祠庙。万历年间,明神宗朱翊钧改谥于谦为“忠肃”,这个谥号,陪了于谦一辈子,也成了他一生的写照。

杭州的西湖边,于谦的祠庙就建在岳飞的岳王庙旁边,后来,人们又把抗清英雄张煌言的祠庙建在一旁,这三个人,被称为“西湖三杰”。他们都是为国为民的忠臣,都落了个悲壮的下场,却永远被后人记着。

《明史》里评价于谦:“忠心义烈,与日月争光。”这句话,于谦担得起。他的一生,就像他写的石灰一样,千锤万凿,烈火焚烧,粉身碎骨,只求留一片清白在人间。

他在夺门之变的深夜,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牺牲自己,换大明江山的安稳。他不是傻,也不是怂,而是因为,他的心里,装着整个大明,装着天下的百姓。

如今,五百多年过去了,崇文门外的那片血地,早已被岁月抹平,可于谦的名字,却永远刻在大明的历史里,刻在后人的心里。那句“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也成了千古绝唱,永远回荡在历史的长河里。

参考资料:

1. 《明史·于谦传》(清·张廷玉等撰)

2. 《明实录·英宗睿皇帝实录》《明实录·代宗景皇帝实录》

3. 《明通鉴》(清·夏燮撰)

4. 夺门之变相关史料记载(故宫博物院官网、抖音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