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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声文本重要还是相声演员的能力重要(十二)?

更新时间:2024-09-14 06:12  浏览量:35

相声文本重要还是相声演员的能力重要(十二)?

一段相声的成功与否,是由相声文本决定的?还是由相声演员的能力决定的?我认为是由相声文本决定的,因为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相声演员的精彩表演,只是锦上添花。上世纪九十年代至本世纪初,是相声最黯淡的十年,那么多相声大师还年富力强,为什么没有好作品?根本原因是没有好的相声文本。

王牌大保镖

甲:哎,我问一下,刚才怎么回事呀?

乙:你不是看见了吗?那几个流氓打我。

甲:他们为什么打你呀?

乙:他们调戏一个女孩,我说了几句公道话,他们就打我。

甲:我要知道是这么回事,早出手啦。刚才我还以为你们是闹着玩呐。

乙:几个人围着我一人打,有这么闹着玩的吗?我看你不是眼瞎就是心瞎!

甲:你骂我也应该,唉!愧对我“花和尚”的名头啊,没有该出手时就出手。

乙:花和尚,你是鲁智深?

甲:不许直呼他老人家的名讳,叫祖爷爷。

乙:我叫的着吗?哎,你和鲁智深什么关系呀?

甲:鲁提辖是我的祖爷爷,所以江湖上的朋友送我“花和尚”的大号。

乙:你是从宋朝穿越过来的?

甲:你才穿越呢?我家世代都是东京人氏。

乙:怎么又成日本人了?是你祖奶奶改嫁去的日本?

甲:你再胡说我抽你!

乙:你自己说的,你们家好几辈子都是东京的。我怎么胡说了?

甲:东京汴梁,是河南的城市。

乙:河南没这么一个城市啊。

甲:你这人一点历史都不懂,我直接告诉你吧,我是河南人。

乙:你绕什么弯子呀?人家都说河南人直来直去特豪爽,没想到也有你这样磨磨唧唧的。

甲:我磨磨唧唧的?你是没见过我杀人时什么样,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要不我现在杀个人给你看看?

乙:别介、别介,我信了,你不是磨磨唧唧的人,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二百五。

甲:那不叫二百五,那叫除暴安良!再说了,我也不是随便杀人的,我杀的都是该杀的人。

乙: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要不我就成杀人教唆犯了。

甲:因为我行侠仗义,承蒙江湖上的朋友抬爱,又称我为“中州大侠”

乙:大侠,您的武功挺高吧?

甲:也不能说高,我就练过少林七十二绝艺和太极拳什么的。

乙:这还不高?您可以说是当今武林第一人呐。

甲:过奖、过奖啦。

乙:大侠,我有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您能不能答应?

甲:是杀刚才打你的那几个流氓吧,手到擒来的小事。

乙:您别老说杀人的事,我一听就肝颤。

甲:那是什么事啊?

乙:我老是让别人欺负,您能不能教我学武功?

甲:欲练神功、必先自宫。

乙:您还练过葵花宝典?

甲:我会的多着呐。

乙:大侠,我不想舍那么大的本,您随便教我两招就行。

甲:随便教两招,你说的太轻巧了。我要是那么随便,就坏了门风啦。

乙:您是教我武功,又不是偷人,坏什么门风啊?

甲:你有所不知,自从我被称为中州大侠之后,创立了一个叫“传武门”的门派,我这个门派有门规,要是不按门规办事,不就是坏了门风嘛。

乙:哦,这么个门风啊,您这个传武门有什么门规呀?

甲:第一条,入我门者,必须行侠仗义,不得作奸犯科。

乙:不愧是名门正派呀。

甲:第二条,我的弟子必须是男人。

乙:您为什么不收女弟子呢?

甲:我看着女人别扭。

乙:对了,自宫了,理解、理解。

甲:第三条最重要,凡是入我门者,必须拜我为干爹。

乙:明白,自宫了无后,只能过过当干爹的瘾了。

甲:吾儿不用行跪拜大礼了。

乙:谁是你干儿子呀?

甲:这么说你不乐意认我当干爹?

乙:我忒不乐意啦,好不央的我认什么干爹呀?

甲:我事先说下,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一会那几个流氓再来打你,我可不管啊。

乙:哦,我不认你当干爹,就是我不仁啦。那反过来说,你要不认我当干爹,就是你不仁啦?

甲:我为什么认你当干爹呀?你能教我九阴真经还是九阳神功啊?

乙:我是不会武功,可是你说得天花乱坠的,我也不知道真假呀,要不你露两手给我瞧瞧。

甲:这有这么多人,我展示神功,要是有个死伤的你担着?

乙:我哪担得了啊!

甲:这不结了吗?一看你就不是个男人,没有一点担当。

乙:您都自宫了,还说我不是男人呐。

甲:我不和你争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乙:那个都没了,还无关紧要呐?这可不是小事啊。

甲:不要纠缠细节,你不是信不过我吗?最近我干了一票大的,很能证明我的实力。

乙:前几天抢银行那事,是你干的?

甲:那不才几百万嘛,我一出手就是一个亿。

乙:你抢了多少家银行啊?

甲:你怎么跟抢银行干上了?我不干犯法的事。

乙:那你这一个亿怎么来的?

甲:当然是我凭本事挣来的。

乙:你怎么挣的?

甲:马二富听说过吗?

乙:中国首富,那谁不知道啊?

甲:他的独生女要嫁人啦!

乙:嫁给你?不可能吧。

甲:谁说嫁给我啦?

乙:我瞧你高兴成那样,以为是嫁给你呐。

甲:马总请我去出阁宴现场当保镖。

乙:嗨,说这么热闹,就让你当个保镖啊。

甲:保镖和保镖可不一样,现场好几百个保镖,都归我管,马总亲自封我为王牌大保镖。

乙:什么王牌、李牌的,说到底也是一个保镖,马总能给你一个亿?

甲:我不是一般的保镖,王牌、王牌,你懂不?

乙:我懂,TCL,王牌,你不是一个卖电视的吧?

甲:真是无知啊!王牌,就代表我是保镖这个职业的天花板。

乙:怎么又卖天花板了?

甲:你成心气我是吧?

乙:我哪敢呐?我就想知道,马总为什么给你一个亿?

甲:因为我不光是负责宴会现场的安保,还有一项极其重要的任务。

乙:极其重要?你给我说说,我保证不外传。

甲:你见过马小姐吗?

乙:没有。

甲:那天我是开了眼了,活了半辈子,从来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女孩!

乙:后悔了吧。

甲:后悔什么呀?

乙:你要不净身,说不定还有点希望呢?

甲:去,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乙:哎,你刚才说的极其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呀?

甲:你知道马小姐嫁给谁了吗?

乙:听说嫁给了一个外国人。

甲:是非洲的一个酋长,酋长相当于一个国家的国王啊。

乙:还算门当户对。哎,你的任务到底是什么呀?

甲:我保护马小姐去非洲完婚。

乙:还用你保护?坐飞机一天就到了。

甲:唉,纯洁的你不懂豪门恩怨呐。

乙:还头一回有人夸我纯洁,哎,你说的豪门恩怨是怎么回事啊?

甲:你知道马总得罪谁了吗?

乙:谁呀?

甲附到乙耳边

乙:去,你这大侠什么毛病?

甲:大庭广众的,我不能说呀。

乙:你这么大的能耐,还怕谁呀?

甲:谈不上怕,我要说出来这个人的名字,不合道上的规矩。

乙:那给他起个代号,就叫他老A吧。

甲:这个代号好,你小子虽然怂点,倒是有点小聪明。

乙:这个老A想干什么呀?

甲:根据线人的情报,老A要在马小姐去非洲的途中劫持她。

乙:你和那几百个保镖是吃干饭的呀?这么多人还保护不了马小姐?

甲:老A不仅有钱,还是响当当的黑道老大,手下的兄弟成千上万,我们这点人算个屁呀!

乙:刚才还牛闪闪的呐,这会又算个屁啦!

甲:以我的盖世神功,对付他们也不是难事,不过上天有好生之德,何必多增杀戮呢?

乙:打不过就说打不过,甭穷跩给自己找面子。

甲:死打硬拼那是二愣子,我给马总策划了一条两全其美的妙计。

乙:怎么个两全其美呀?

甲:即不和老A发生冲突,又把马小姐安全送到非洲。

乙:什么计策这么高明啊?

甲:三十六计中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

乙:大侠、大侠,我斗胆纠正你一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韩信的计策,和三十六计没关系。

甲:嗨,我脑子里的知识太多,记混啦。

乙:没事,谁都有想露脸,反倒露出来屁股的事。

甲: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呢?

乙:你这个计策,具体怎么实施呢?

甲:先让一百个保镖护送假的马小姐走明路去非洲,吸引老A的注意力,我和马小姐走暗路。

乙:这样骗得了老A吗?

甲:根据我的判断,老A上当的概率是99.999% 。

乙:千足金呐。

甲:一切准备停当,马总含着眼泪送别我和马小姐。

乙:马总是不放心呐。

甲:马总了解我的底细,对我很放心。

乙:你想哪去了?不是那个方面,是马小姐的安全方面。

甲:安全没问题,我和马小姐装扮成新婚夫妻,乘坐泰坦不沉号邮轮去非洲,谁也不会注意到我们。

乙:泰坦不沉号,这名字怎么听着那么怪呢?

甲:最新建造的豪华邮轮,泰坦尼克号不是沉了嘛,所以叫泰坦不沉号。

乙:非带泰坦俩字干嘛?听着就不吉利。

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有封建迷信的思想?

乙:我有封建迷信的思想?那这艘邮轮怎么不叫泰坦必沉号呢?

甲:你是个杠精,我不和你争这些无聊的问题。

乙:那你说说有聊的事。

甲:有聊的事太多啦,蓝天、大海、白云、海鸥,等等等等等吧。

乙:说重点。

甲:我和马小姐白天欣赏美景,晚上一起畅谈人生。

乙:你还畅谈人生?你有什么人生追求呀?

甲:我的追求不高,能成为郭靖那样的人就行。

乙:哎,我问一下,你有十年没刷牙了吧?

甲:哪有十年呐,刚三年。

乙:三年没刷牙口气也不小。

甲:马小姐也是个武侠迷呀,我俩是越聊越投机,越聊越亲密,自从那什么了之后,我第一次对女人产生了好感。

乙:奈何身体不做主啊。

甲:马小姐对我越来越信任,后来,她告诉了我一件惊掉我下巴颏子的大事!

乙:什么事对你的震动这么大啊?

甲:原来,那个非洲国家发现了超级大油田,马二富为了利益,逼着马小姐嫁给那个酋长。

乙:有钱人的心真够狠的。不过你也不用掉下巴颏子,马小姐本来就没你的份,你当好你的保镖就得了。

甲:你说的这叫人话吗?遇到这样的事我能不管吗?有违侠义之道啊,也坏了我的门风啊。

乙:不用扯那些高大上的,主要是你有私心吧。

甲:马小姐扑过来抱着我痛哭失声,我一想这可不行,男女有别呀。可是她抱得太紧,我又挣脱不开。

乙:别得了便宜卖乖。

甲:我只能半推半就了,对女孩不能太粗暴嘛。

乙:半推半就这个词很形象。

甲:为防止马小姐自杀,当天晚上,我和马小姐共宿一室开导她。

乙:除了开导她,就没发生点别的?

甲:瞧你那低级趣味的样子,我就不告诉你。

乙:你不告诉我,我也知道结果,一夜无事呗。

甲:因此,我的形象,在马小姐眼里愈发高大了起来。

乙: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

甲:也是啊,以我这一代宗师的身份,别让人说骗小姑娘。

乙:不要避重就轻。

甲:我考虑了好几天,正要和马小姐挑明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

乙:什么事啊?

甲:在索马里海域,我们遇上了海盗!

乙:呦!这可麻烦了,索马里海盗和你一样,都是杀人不眨眼呐!

甲:两强相逢勇者胜,我还是有信心的。

乙:你为中国武术界争光的时候到了。

甲:只见两艘快艇箭头子似的,奔着我们的邮轮就冲过来了,还鸣枪示意我们停船。给马小姐吓的,拉着我的手都发抖了。

乙:这时候你得镇定。

甲:那当然,我很绅士的搂着她说,达令,不要怕,这几个小毛贼,我能轻松解决掉。

乙:你真有把握?

甲:我心里也犯嘀咕,这群海盗手里都端着枪呐。

乙:怎么怕了?施展你的盖世神功对付他们呀!

甲:你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啊。

乙:大侠、大侠,你让海盗吓糊涂了吧,怎么分不清男女了?我是男的!

甲:你还是有所不知,我们传统武功,应对的是赤手空拳和冷兵器,对付现代武器,我可没有必胜的把握呀。

乙:也不一定打的起来,海盗图财不害命,给他们点钱就完事了,你们坐豪华邮轮的又不差钱。

甲:我也是这么想的,能不打就不打,破财免灾嘛,反正是大家伙的事,我何必强出头,愣装大瓣蒜呢?

乙:这会不扯行侠仗义那套了,也不装蒜了。

甲:海盗把我们的邮轮逼停后,我带着马小姐回到房间,继续探讨武侠小说。

乙:你那是吓的躲起来了。

甲:可是没一会工夫,船长通知所有游客,都到甲板上去,我心里预感到不好。

乙: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甲:只见甲板上,十几个海盗分燕別翅排开,中间是一黑大个,身如铁塔,眼似铜铃,颌下钢髯,扎里扎撒。手提AK47,威风凛凛,宛如天神下凡呐。

乙:你怎么长他人的威风呀?

甲:说点好话兴许他一高兴,要俩钱就走了。

乙:他听得懂吗?

甲:嗨!这茬我忘了。

乙:想拍马屁都拍不上。

甲:这个海盗头子,叽哩哇啦和船长说了半天鸟语,通过翻译,我才知道他们不要钱……

乙:这不是好事吗?

甲:什么好事?他们要人,要我和马小姐。

乙:海盗怎么知道你和马小姐在船上?

甲:估计是老A给他们通风报信了。

乙:现在没有退路了,跟他们干吧!

甲:干也不能蛮干,得讲策略。

乙:讲什么策略呀?

甲:甲板上好几百人,海盗不一定认识我俩,我俩往后站。

乙:这就是你的策略呀?

甲:坏事就坏在那个船长身上,他指着我俩说,二位,请出列。

乙:这个船长是中国人?

甲:是外国人,会说中国话。要不怎么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呐。

乙:生死关头还跩呐!

甲:我一看躲不过去了,只好推着马小姐出来了。

乙:你让一个女孩走在前边?

甲:这也是策略,我留着后手呐,在后边我好施展。

乙:我瞧你怎么施展?

甲:走到离海盗不远时,我掏出独门暗器“唰”的一下扔了过去,只见血光冲天,海盗哇哇惨叫。

乙:你把海盗都打死啦,什么暗器这么厉害?

甲:黑狗血。

乙:黑狗血有什么用?

甲:黑狗血辟邪呀!只要沾上黑狗血,什么枪炮都打不响了。

乙:纯粹是胡说!

甲:我趁着海盗头子胡噜满脸血的时候,施展凌波微步,只听哎呦、啪嚓、妈呀……

乙:你把海盗头子逮住了?

甲:哪啊,我踩狗血上,摔了一个大马趴!

乙:完了,你和马小姐都完了。

甲:闭上你的乌鸦嘴!你知道什么叫吉人自有天相、天不灭曹吗?

乙:你以为临时换祖宗,就能躲过一死呀?

甲:就在我跪地求饶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群老头、老太太,噼里啪啦几下子,就把海盗制伏了。

乙:老头、老太太有这么厉害?

甲:这可不是一般的老头、老太太,他们去掉伪装我一看,是咱们的中国特警!

乙:你赶紧给咱们的特警磕一个!

甲:特警挺客气的,连忙把我搀了起来。

乙:虽然没被海盗打死,可你这眼现大啦!

甲:惭愧呀惭愧。

乙:先别惭愧了,马小姐怎么样了?

甲:马小姐没事,还幽了我一默。

乙:马小姐怎么说的?

甲:马小姐说,你给我玩勺子去!

乙:把你踹啦!

甲:我能体谅她,女人嘛,都见异思迁,有了年轻、英俊的特警,就把我一脚踹了。

乙:不说自己没本事,丢人现眼,还往人家身上泼脏水,什么东西?

甲:老语说,有所失必有所得,马小姐虽然不理我了,可收了你这么好的一个干儿子,我也很欣慰了。

乙:做梦去吧!就算你叫我干爹我都不干,有你这样的干儿子,寒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