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春晚联排落幕,小品演员大换血,赵本山的话终于有人听了
发布时间:2026-02-05 22:57:22 浏览量:2
赵本山消失13年,2026春晚小品演员大换血,可观众投票最想看到的人,还是他。最新联排路透里,一个“钉子户”都没了。 贾冰、潘斌龙、孙涛、郭阳郭亮…那些你感觉
赵本山消失13年,2026春晚小品演员大换血,可观众投票最想看到的人,还是他。
最新联排路透里,一个“钉子户”都没了。 贾冰、潘斌龙、孙涛、郭阳郭亮…那些你感觉“怎么又是他”的脸,集体缺席。 取代他们的是李雪琴、徐志胜,还有一整队从《喜剧大赛》出来的新人。 导演组好像终于听进去了赵本山多年前那句吐槽:“大年三十晚上,就别教育人了,让大家乐呵乐呵不行吗? ”可数据很残酷:去年春晚,弹幕里“赵本山”仨字刷了56万次。 他离开都十三年了,观众最怀念的,竟然还是那个戴破帽子的东北老头。
央视大楼门口这几天就没消停过。 记者、粉丝、代拍,长枪短炮对着每一个进出的明星。 1月31号晚上,第三次联排刚散,88个明星的路透图就塞满了热搜。 但热闹是他们的,有个名字没出现,讨论度却最高——赵本山。 他不上春晚都十三年了,可每到这时候,大家就格外想他。 想他的《卖拐》,想他的《不差钱》,想那些能让人拍着大腿笑到肚子疼的几分钟。
联排后台,65岁的蔡明正对着镜子第七次调整手里木偶的嘴型。 今年她玩了个大的,放弃了毒舌老太太的看家本领,要挑战腹语。 木偶是她老搭档,但这次,话得从她紧闭的嘴里“变”出来。 这是她第28次为春晚做准备,压力一点不比新人小。 另一边,李雪琴捏着台词本,纸边都卷了。 她从脱口秀舞台走到这儿,面对的是最严苛的观众——全国老百姓。 她旁边的徐志胜,反复嘀咕着一个包袱的节奏,生怕那个“梗”在现场掉地上。
今年小品演员名单,像被洗牌重发了一遍。 老面孔集体退场,不是偶然。 孙涛那句“我骄傲”喊了十几年,观众早会抢答了。 郭冬临的光头好人形象,也陷入了“催泪-和好-包饺子”的循环。 他们累了,观众也疲了。 导演组这次下了决心,要换血。 开心麻花除了沈腾马丽这根定海神针,也推了几个新生代上来。 最主要的生力军,是来自《一年一度喜剧大赛》的那帮“喜人”。
闫佩伦走在最前面。 这位天津小伙儿,之前三年上春晚都是配角,甚至“背景板”。 今年不一样了,他带着自己的小队,杨雨光、刘同、雷淞然……乌泱泱六七个人,要撑起一个完整作品。 去年他的《借伞》融了四种戏曲唱腔,让人眼前一亮。 导演组看中的,就是他们身上那股没被春晚“格式化”的新鲜劲儿。 算下来,今年语言类节目新人占比超过六成,这力度,春晚四十年头一遭。
但新人真能接住这摊子吗? 李雪琴的台词本上,用三种颜色的笔记得密密麻麻。 哪个词要轻,哪个停顿要留三秒,哪个眼神得给到观众席第三排,她都标得清清楚楚。 徐志胜的焦虑写在脸上,脱口秀的“现挂”和临场互动,在春晚严丝合缝的计时表里,是奢侈品。 他们的喜剧节奏是网生代的,快、密、碎,带着热搜梗的体温。 可春晚舞台要的是普世共鸣,是能让八岁到八十岁都咧开嘴的笑声。 这中间的转换,得像走钢丝。
唯一没变的“旧人”,是沈腾和马丽。 从2013年“郝建”那个角色一炮而红,到今年,这是他们第十次以搭档身份站上这个舞台。 联排时,沈腾看着道具文件夹,突然即兴加了个动作,拿它当开瓶器,“啪”一声撬开一瓶“道具啤酒”。 导演没喊停,现场先笑了一片。 这种从生活里直接捞出来的笑料,恰恰是这几年春晚小品最缺的东西。 他们今年本子叫《AI合伙人》,讲人和机器在职场较劲,沈腾演那个差点被AI替换掉的老员工。 包袱不少,但最后落点在哪,谁都不知道。
压力当然大。 沈腾不止有春晚,春节档他主演的《飞驰人生3》也得跑宣传。 联排间隙,他窝在椅子里就能眯一会儿。 马丽得在妻子、母亲、演员三个角色间切换。 可他们没得选,赵本山、宋丹丹那代巅峰退场后,他们俩就被推到了“扛旗”的位置上。 观众把他们当救命稻草,指望他俩能把小品从“悲伤逆流成河”的套路里拽回来。
说到套路,就绕不开赵本山十三年前那句著名的“吐槽”。 那不只是玩笑,那是创作理念的正面冲撞。 2012年,哈文导演掌勺春晚,提出一个硬标准:小品必须有明确的主题立意,要有教育意义。 赵本山团队精心准备的几个本子,全被打了回来。 理由一致:笑点有了,但意义不够。
据说在一次内部讨论会上,赵本山没忍住:“老百姓辛苦一年了,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被教育? 看个春晚,就图个乐,怎么乐完了还得上一课呢? ”他坚持,笑是第一位的,教育意义得像盐溶在水里,品完了才有回甘,不能直接灌一勺酱油。 他的《红高粱模特队》歌颂劳动,但你记住的是“猫走不走直线,完全取决于耗子”。 《拜年》讽喻官僚,流传最广的是“下来了,因为啥呀? 腐败啦? 嗯,那上面有规定,喝完这杯酒就得走”。 他把讽刺和歌颂都裹在厚厚的笑料里,让你不知不觉就咽下去了。
可后来,风向变了。 小品越来越像情景德育课。 开头制造矛盾,中间误会升级,最后五分钟音乐一起,演员眼圈一红,开始总结中心思想。 结尾必须是团圆,背景必须是饺子。 网友编了顺口溜:“开头吵吵闹闹,中间误会搞笑,结尾音乐一响,集体包饺蘸酱。 ”2025年一份春晚满意度调查显示,对这种老套路买账的观众,只剩32%。 在25岁以下的年轻人里,这个数字跌到了17%。
所以今年导演组是动了真格。 不仅演员换,主题也尽量往“真问题”上靠。 除了沈腾马丽的AI职场,还有涉及子女教育、邻里关系、数字鸿沟的本子。 他们想撕掉“说教”的标签。 但尺度在哪? 讽刺的分寸怎么拿? 这比技术问题更难。 闫学晶早年因为一些言论引发争议,今年同样没出现在名单里。 春晚舞台永远需要笑声,但有些笑声的背后,是如履薄冰的谨慎。
技术部门今年倒是大手笔。 他们搞了个30米长的“如意”造型数控屏,能分开能合并。 刘谦的魔术据说要用AR技术变出一匹真正的骏马,还得是裸眼3D效果。 五大会场的实时交互,延迟必须控制在0.3秒以内。 工程师们拍胸脯保证,技术效果绝对是世界级。 可后台一位老导演嘀咕:“舞美再炫,相声小品要是不乐,一切都是白搭。 ”
这话不是没道理。 去年除夕夜,一家数据公司监控了全网弹幕。 发现“赵本山”这个名字被提及了56万次,占当晚春晚总弹幕量的近一成。 大多数带着这样的前缀:“要是赵本山在……”、“本山大叔的小品这时候该上了……”。 这是一种集体性的怀念,更是对当下现状的无声评价。 他的短视频账号,发点种菜、喂鸡的日常,点赞轻轻松松过百万。 评论区成了大型许愿池:“大爷,再看你演个小品吧,求你了。 ”
联排现场外,有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颤巍巍地拦住每一个出来的工作人员问:“阎维文今年还唱吗? 张也呢? 赵本山的小品是不是排后面了? ”工作人员给她看了节目单,上面是李现、范丞丞、周深这些名字。 老太太看了半天,摇摇头,慢慢走开了。 她可能只是想念那个一开口,就能让全家老少放下筷子,围到电视机前的时代。
新人们正在适应这个庞大的舞台。 闫佩伦在休息时,会反复看赵本山早期小品的录像。 他研究那些台词的节奏,那些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互动。 他发现,赵本山很少用夸张的肢体,更多靠语言本身的韵味和节奏。 “喜剧的魂,可能还得是生活本身。 ”这是他琢磨出来的道理。 但知道归知道,能不能在今晚的联排里,在严格的时长限制和主题要求下做出那股“生活味”,又是另一回事。
最后一次联排结束那天,北京下了点小雪。 演员们裹着羽绒服匆匆离开。 闫佩伦在央视那个著名的“大裤衩”楼下站了一会儿,用手机拍了张照。 照片里,他身后是进出的工作人员和还没撤掉的设备车,背景大楼上,“欢乐吉祥、喜气洋洋”的红色横幅在风里轻轻摆动。 他要把这张照片存好,不管最后节目能不能上,这都是他离春晚最近的一次。 而这场牵动亿万人目光的晚会,就在这种新与旧的拉扯、期待与怀旧的交织中,一步步走向除夕夜的直播镜头。
